文:郭彥伯(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博士生) 自「色情復仇」的興盛、影響、反制之道乃至指稱方式,不斷擴張轉化,不少性別倡議者開始呼籲以法律手段控制類似網路性愛影像的流通,卻面臨不少立法上的困境。
」 近日轟動全美的亞斯青少年槍擊案件,在不少自閉症的社群裡引發了關注與分享。我曾經在某場自閉症相關的研習活動,看到一位約國中年紀的亞斯,突然在講者演講時發狂,用力捶打自己的頭。
然而,對社會大眾而言,這種求救訊號卻經常被翻譯為為:不成熟的孩子,以哭鬧的方法來威脅大人。每當這種事情發生,我就會燃起一股無法釋懷的挫敗感與怒火。但那場講座超時了半個小時,導致原訂的行程被打亂。每一位亞斯的狀況或許各有不同,但這樣的模式其實是許多泛自閉症孩子的日常:被迫融入思考模式截然不同的社會秩序裡,並要求他們去執行使他們困惑的行為,卻又無法提供解釋。...... 她崩潰對警方表示,為什麼不電擊他就好、為什麼不用橡膠子彈,為什麼不乾脆壓制他就好,「你是個高大又有大量資源的警察啊。
但即使如此,台灣的自閉症家長要面臨的處境,可能也並不比新聞裡這位心碎的母親容易多少尤其對泛自閉症、亞斯伯格症患者而言,由於障礙難以三言兩語間解釋清楚,社會大眾對這些孩子外顯的行為問題,往往更缺乏包容與耐心。在這個意義上,鄉村治癒了我。
當中有一部分經過融合或轉化,成為書中人物的原型靈感。對潮州的認識就只有那個母親在的房間,其他的一無所知」。Photo Credit: 龍應台 - Lung Yingtai 愜意的鄉居時光,隨處都可以是閱讀角落。在這無無止盡的喧嘩中,我坐在水一樣的溶溶月光裡,納悶:語言,怎麼只有一種用途呢?生命明明不是只有辯論。
「自己畫過一遍,才不會忘記,也才強迫自己真的認識了細節。好多細膩的田野觀察,都成了故事的一部分。
「我很感恩這3年裡,周圍人們對待我的那種淳厚和善良。為了讓母親每天能吃上新鮮的雞蛋,她在自家養了雞,其中最深愛的一隻母雞,取名為「巧克力」。她看見路旁潺潺小溪,就把車一停,踩著沁涼的溪水泡泡腳。鄉間生活的所見所聞,遂成為寫作最好的養分。
鄉村就是一座博物館 不同的生命,值得好好看 根據出版社統計,在《大武山下》裡所出現的動植物,總共有200多種,幾乎是一種博物學式的寫作風格。人情味濃厚的小鎮,有人聊小孩的成就,有揉麵師傅聊當初怎麼和老兵學了手藝,還有老闆看龍應台學打毛線笨手笨腳,就乾脆把傢伙搶過來幫織了一條大圍巾……。「人是自我封閉的,動物會幫你開眼。如果只有田野三年,我大概是寫不出來的。
Photo Credit: 龍應台 - Lung Yingtai 摩托車「小白」是龍應台在潮州的代步工具,幾乎成了她的註冊商標。說起植物,若隨便說起一個名字,龍應台像內建Google一樣,幾乎都能說出典故。
關於動物,她也細膩凝視。」 不管世界如何變化 人的良善與土地治癒了我 細數在大武山腳下的點點滴滴,龍應台對於「人的品質」特別感到珍惜與感謝。
」 「這個世界突然變得非常喧嘩。但總是來去匆匆,雖是自己的老家,她卻說「我感覺自己像在打卡一樣。」 現在的她體會,「在台北這個政治中心裡所有的糾結,其實不是世界的中心,真正的宇宙與世界,其實是在離泥土最近的地方。人生換了一種風景:貓咪、媽媽、田園、大武山 其實,龍應台決定移居屏東潮州時,並無任何寫作計畫,僅僅是為了要陪伴已經幾乎認不得她的母親,走完人生最後一哩路」 現在的她體會,「在台北這個政治中心裡所有的糾結,其實不是世界的中心,真正的宇宙與世界,其實是在離泥土最近的地方。她習慣性要查詢路上見到的任何一株樹、一朵花,拍下照片之後,回到書房再把所見盡量精準地畫在筆記本上。
於是,書房裡兩隻可愛的貓咪、閱讀、在大山中行走、在筆記本裡留下隨筆塗鴉、陪母親聽30年代的周璇老歌、傳統戲曲,幾乎就是生活的全部。它真的洗淨、也療癒了我在官場工作的那段時間當中,所產生的各種負面情緒。
鄉間生活的所見所聞,遂成為寫作最好的養分。說起植物,若隨便說起一個名字,龍應台像內建Google一樣,幾乎都能說出典故。
人情味濃厚的小鎮,有人聊小孩的成就,有揉麵師傅聊當初怎麼和老兵學了手藝,還有老闆看龍應台學打毛線笨手笨腳,就乾脆把傢伙搶過來幫織了一條大圍巾……。關於動物,她也細膩凝視。
」龍應台說,動植物其實原本都是人類的叢林姐妹,只是人把姐妹毒了、殺了、滅了、吃了,因此她抱著謙卑和感恩的心情書寫動植物,她使用的詞是「他們」而非「它們」或「牠們」。但總是來去匆匆,雖是自己的老家,她卻說「我感覺自己像在打卡一樣。Photo Credit: 龍應台 - Lung Yingtai 愜意的鄉居時光,隨處都可以是閱讀角落。龍應台回家後,先是在去年寫下獻給失智母親應美君的《天長地久:給美君的信》,今年則是完成了她的第一本長篇小說《大武山下》。
過去20年的歲月中,龍應台無論人在台北、香港或是在海外,不管多忙碌,仍維持著幾乎每隔兩個禮拜便南下家鄉的頻率。鄉村就是一座博物館 不同的生命,值得好好看 根據出版社統計,在《大武山下》裡所出現的動植物,總共有200多種,幾乎是一種博物學式的寫作風格。
「自己畫過一遍,才不會忘記,也才強迫自己真的認識了細節。她看見路旁潺潺小溪,就把車一停,踩著沁涼的溪水泡泡腳。
想要吃雞蛋,就自己養隻雞,才曉得母雞不需公雞也能生雞蛋……經過街道,有熱情老闆會跑出說:「來了新鮮竹筍,要不要煮給你吃?」 「辯論一千次樹是什麼、樹應該是什麼,不如走進山中一次,看一棵樹。在巧克力生病時,她曾在臉書上寫道:「從不曾這樣看過雞。
她想告訴讀者,下回若走進任何一個小鎮可以這麼看: 「馬路上走著的、市場裡蹲著的、田裡頭跪著的……每一個人,都有他生命的輕和重,痛和快,情感複合的低迴和動盪。Photo Credit: 龍應台 - Lung Yingtai 摩托車「小白」是龍應台在潮州的代步工具,幾乎成了她的註冊商標。語言成為辯論的工具,而且辯論的舞台,不熄燈,不謝幕,不關機。人生換了一種風景:貓咪、媽媽、田園、大武山 其實,龍應台決定移居屏東潮州時,並無任何寫作計畫,僅僅是為了要陪伴已經幾乎認不得她的母親,走完人生最後一哩路。
還曾收過各種不知她家地址,只寫著潮州「東港溪畔菜市場粉麵館」,郵差仍舊熱心送達的信。在這無無止盡的喧嘩中,我坐在水一樣的溶溶月光裡,納悶:語言,怎麼只有一種用途呢?生命明明不是只有辯論。
」 不管世界如何變化 人的良善與土地治癒了我 細數在大武山腳下的點點滴滴,龍應台對於「人的品質」特別感到珍惜與感謝。2017年的8月1日,大雨滂沱中,龍應台載著幾箱書和兩隻貓咪,一路從台北開車到屏東潮州,陪伴如今已高齡九旬的母親。
她說:「辯論一千次樹是什麼、樹應該是什麼,不如走進山中一次,看一棵樹。後來編輯偶然發現了這些塗鴉,覺得驚喜,最後都收錄在書中,成了插畫。